我轻轻地进入那花房,更多湿哒哒的蜜液被搅动得流了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下面去了,马丹把手指放在嘴里咬着,“呜呜”地叫着,仿佛她口里咬的是我的手指一样。
我的鼻尖离肉缝还没有半尺远,那里面有一股新鲜的腥香的气味,不断钻到鼻孔里来。
我感觉得到下面已经硬得没有办法再硬了,还有凉丝丝的液体从马眼里流溢出来,打湿了内裤。
我一边用手指插着她那里,用另一只手把内裤扒到一边,好把那不安分的肉茎拿出来,在手里轻轻地握着,这条灼热的铁棒子,要是没有我紧紧地握着,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像利剑一样射入那花壶中去了。
此刻正在我的手中直戳戳地傲然而立,有力沉着地不安颤动着。
哦,粗鲁的生命之根!
寂寞的生命之根,你该何去何从?
马丹正闭着眼睛在扭动着身体,享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分钟应该早就过去了,她早就忘了这可笑约定吧?
忘了吧,可笑的约定!
忘了吧,可笑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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