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是很清楚?”金莲硬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是——马彪也没有说过,只是在高考结束的时候,我们本来是相约轮流到对方家中去玩耍一次的……”我想起那个不愉快的计划,“可是马彪并没有叫上我一起!”
“哦!那马丹呢?”金莲又问。
“她回家了呀,在家里呀!”
我说,其实我一直期望高考结束能到她家去,最好是能带上她一起,她说过她们那里有一个很大很漂亮的水库,水库边有一条废弃了木船,我还打算把它维修好,堵上漏水的漏洞,用它载着我们划着到杉树参天的对岸去哩“我是说你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你不想去见她?”
金莲说,“如果你想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去的。”
“想啊,怎么不想呢?离开了学校收不到她的消息,我该以什么样的理由出现在她面前呢?”我说。
“那马丹现在呢?”金莲似乎更加关心马丹一些,仿佛她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而不是马彪和我。
“好像在读大学呗!问过马彪,也支支吾吾地不说在哪里读,更不要说要电话什么的了!”
我说,我一直把马彪当好朋友,但是我唯独觉得这件事他做得真不厚道,长长的四年,长长的思恋。
我不知道马丹是否也曾像我想起她这样想过我,是否也曾向她哥哥问起我的行踪,是否也曾羞于向哥哥要彭宇的电话号码,这些问题我曾无数次地想起过,在其中寻找丝丝缕缕的痛彻心扉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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