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门被“踢踏哢嚓”一声轻轻关上了,接着是反锁插销的“踢踏”声。
黑暗中两条柔软的手臂藤蔓似的从腰际绕过来,拦腰抱住了我,两团软鼓鼓的温热的东西紧紧地贴着了我的腰际上方。
我本能地抓住了这突然来袭的手掌,这么小巧的手掌,不是小杏儿这个小淫娃还会是谁呢?
我拨开她缠在我腰际的手,转身抱住了她,她的头只能贴在我的心口上。
“你真是色胆包天啊,就不怕外面听见。”我低头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这间房不是正式的储藏室,两边都有窗户。
“听不见!”
她低低地说,我侧耳停了听了一下,外面果然安安静静地没有一点声音,按理说是听得见对面洗手间里水龙头滴水到水桶里的滴答声的呀——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那么清脆,大客厅里睡着都听得见。
小杏儿把手机打开,朝着门边的窗户照了照。借着手机绿莹莹的微光,我看见窗户上挂了一床红色的毛毯,把窗户遮的严严实实的。
“我白天就挂上了,我说是为了防止蚊虫飞进来!他们信了。”
她低声说,“诺,那边也是!”
她把小嘴巴朝另外一边的窗户努了努,调皮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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