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哥啊!”她就像如梦初醒一般抬起头来说,“他和我妈妈上医院去了。”
见鬼!我刚才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原来这是马彪的妹妹,他说过他有一个十八岁的妹妹,在老家读高二的。
“哎呀,你就是马丹吧?你哥哥经常说起你呢?”我红着脸说,为自己刚才的胡乱猜测感到龌蹉。
“是吧……”她笑了,一笑起来两颊就泛起两个浅浅的酒涡,脸一笑就透红,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好听,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向上弯成一弯新月,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弯起来,“你就是彭宇吧?”
“是啊!是啊!”我为她知道我的名字而开心得不得了,肯定是马彪跟她说过了,“你们好久到的?”
“今儿早上,两个小时就到了,不远。”她变得舒展大方起来。
“那你们吃饭了吗?”我问她,如果她还没吃饭,我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即刻给她带回来一盒热气腾腾的花菜肉丝套饭。
“吃了……”她正说着,外面就传来了马彪和一个女人的声音。
马彪和他妈妈从医院回来了,我赶紧站起来叫阿姨。
他妈妈是个干脆利落风风火火的女人,模样简直就是马丹的扩大版,只是脸上多了一些稀稀疏疏的皱纹,一进门就心疼地数落我们不会打理房间,一边给马彪整理床铺,整理完后又嘱咐马彪要按时吃药,把从医院带来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重新给儿子看了一遍,才气喘吁吁地坐下来,喝了一杯我从温水瓶里倒出来的开水。
我仿佛又看见了妈妈的样子,总是那么忙碌,总是那么风风火火的,心里就有点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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