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怎么样?”我咬着她的耳垂对着她的耳背吹气,小声地说。
她难受地扭动着头不让我亲她的耳垂,喃喃地说:“要……要是我……是男生……是你,我就干她!”
她把脚蹬在地上,抬起屁股来好让我把她的运动裤脱下来。
“干她,干哪里?”我故意逗她,我已经把她的裤子推到大腿上,她把白花花的屁股又坐了上来。
她反手贴着我的裤裆——那顶不知羞耻的帐篷按压着,试图找到那禁锢了欲望的拉链,一边说:“干她的逼,就像你干我这样干!”
“女人的逼不都是一样的么?”
我说,把她的手拿开了——她一直抓不住那细小的拉链,那话儿已经在里面突突地跳着急不可耐了。
我只好自己拉开拉链把它解放出来,它像一尊小炮威风凛凛地昂扬着。
“不一样啊,金莲姐的比我的要肥,肉还要多些。”小杏儿反手忙乱地抓着了我的肉茎,吃吃地笑着说说:“你的好大喔!”
我气喘吁吁地说:“你……喜欢它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