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儿小声地说:“嗯!别说了,现在都有点……”我眼前浮现出她那张时常因为亢奋而红得像熟透了的梨子似的脸蛋。
“我才不信呢!快点睡吧,明儿你还要早起上班呢!”
我觉得她肯定是在忽悠我,不过下面那不争气的家伙仿佛私自接收了来自遥远的重庆挑逗的电波,却也被她说得痒痒的。
“现在还早呢!你不信,你可以伸手来摸摸看啊!”
馨儿越说越离谱了,不过也难怪——我已经离开了好几天了,对于一时的分离让她有些寂寞难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说什么胡话哩!我又没有神通把手指伸那么长,摸不到的嘛!”我无可奈何地说。
“真是笨啊,你不会想像一下啊,想像就像我们平时那样!”馨儿娇嗔着绵绵地说。
电话怎么能代替现实啊?我的馨儿真的饥渴得不行了,“怎么想像?”我说,我觉得让我想着远在千里之外的人儿有些困难。
“你可以想像你要怎么摸我,然后说出来,我照着你的话做就可以了。”
馨儿吃吃地笑着说,我的那根欲望的管束在这诱惑的笑声里慢慢地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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