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里明显在紧张,“肌肉很酸……”
我心想肯定是他听到她说爱我,故意给她来了一下狠的,导致她猝不及防,口中却道,“好吧好好练,yeye。”
“yeye”,她有点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
她肯定要埋怨他不管不顾害得她差点穿帮吧,然后被他更兴奋地一顿狠肏,也许他还会在言语上羞辱她和我,逼问她是不是男朋友满足不了她导致她出来找情夫挨肏.我想象着这对奸夫淫妇恋奸情热的模样,这些都是我年轻的时候玩过的游戏,现在轮到我是那个苦主了。
从前古书上看到一句话,淫人妻女者,妻女必为人所淫,哎出来混总要还的。
即便如此我仍然不由自主地勃起着,贞操锁的金属条死死禁锢住我的肉棒,几乎要勒入肉里,我徒劳地握住那只笼子,欲火焚身而一筹莫展。
我想象那个男人此刻正在享用婕的美鲍,她肥厚的大阴唇和花朵般的小阴唇张开逢迎着他的肉棒,让他体会她潮热紧致的阴道里的每寸肉壁的触感。
他在睡我的女人,而我被她锁住了男人的象征,连自慰的权利都被剥夺,还在幻想为她披上嫁衣。
我依稀记得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里有个拥有世上第一快剑的善良剑客,曾和一个美艳无敌却心如蛇蝎的女人在一起。
那个女人每天喂他喝加了麻药的汤,让他睡着以后就去跟别的男人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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