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件事算你过关了。”

        周若云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和她长的这么相似,也知道的确错过了他,但不代表就原谅了他。

        “那晚上你偷窥若雨的事情怎么说?”

        “偷窥?!”陈秋实收回照片,委屈道“我也没想到她会钻到床下去找琴,当时那个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想装作看不到也难啊。”

        “放屁!”周若云脸上羞红,不好意思地着指了指陈秋实的下身“当时我看见你都那样了,要是我晚来一步,若雨没准就遭你毒手了!”

        “额……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啊。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动什么坏念想,但我也是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人,每天早上都还一柱擎天呢。你不能因为生理上原始的冲动去给未发生的事情定性吧?就算告到法院呢,也不会支持你这个理由的。”

        “什么一柱擎天,臭流氓!”

        周若云长这么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生物课倒是有上,但讲到生理构造全都是自习,谁会好意思问这些,剩下也就是小姐妹之间那些面红耳赤的私房话,羞于为外人所知。

        “这是正常的生理知识啊,初中课本里都有的。”

        “去,去,去。别嘴贫,这条也原谅你了。以后你要是敢再乱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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