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高贵的夜之女主控制不住的张着双腿,踩在黑色高跟鞋里的双足的足背,趾尖,都和小腿化成一条绷紧的弧线,绷的紧紧,足尖紧扣。
张开的大腿根部蜜液淋漓,双眼朦胧,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噗嗤、噗嗤声中,两条男根同时塞进自己下身里面,就像打桩机一样,自己的身子都被后面的男人一下下抛起,再又落下,两条紫黑色裹满青筋的鸡巴更加深入的插在自己小穴里面,就像要把自己刺穿一样,同时配合着钻进,钻出,从没有过的快感,刺激,还有疼痛,冲击着她被药丹和金授之的点穴术强化的感官。
“嗯嗯……啊啊……”路边上,两个男人抱着夜之女主旁若无人的肏着,眼看珊多拉受不住的浪叫起来,剩下的几个人也没闲着,干脆把两个女仆下身的绳子也取了出来——当那几个打成死结的绳结,从两个女仆的小穴、菊花里揪出来的时候,两个女仆疼的就像两只雌兽一样,伏在地上,雪白的双肩和一边小脸挨在地面,浑身绷紧,满是鞭痕的裸背上的肌肤都颤抖着,噘着白大的屁股,两团湿淋淋的绳头,真是带着血迹的,从她们的身子里一点一点褪出。
当那两条绳子都从身子里抽出之后,她们翻开的屁眼还有蜜穴,都好像喇叭口一样,完全倒翻出来,都能从张开的蜜穴口里看到宫颈的宫口,绳子头上都粘满了红色,鲜血淋漓,两人的身子都是一抽一抽的,好像死了一样的躺在那里。
“肏!瞧你们没事塞什么破玩意,弄成这样,还怎么玩啊?”“没事,金老大不是给了药了吗,塞进去就行。”地上,两个昨天晚上还痛宰这些狩女猎人的女刺客,就像两条剥了皮的白蛇一样,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口口的捯着气儿,噘着张开的下身处,就像两个巨大的血窟窿一样,淌满鲜血。
几个狩女猎人一面心虚的把金授之给的药塞进她们的屁眼和小穴里面,一面又因为担心,在多放了好几颗的同时,随便找着话茬的聊道,“对了,卡特,你和金老大是要去哪儿啊?”“是金老大要去沙尔德找点好货,我是刚从沙尔德跑出来的。”穿着破旧皮甲的佣兵一面看着金授之和基思肏着夜之女主,一面眼馋的说道。
“跑出来?怎么回事?你不是爱德拉的红人吗?”
“狗屎!什么红人?这个骚货就是利用我而已,她和她妈不放心白露骑士团,让我把她们收拾了,然后还把责任推在我身上,要不是我跑的快,早就被她们活剐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卡特只觉自己被爱德拉的高跟鞋踩的老二都还在疼着,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狗屎,我绝不会放过这个骚货!”“这帮贵族,没一个好人,不是把我们当炮灰,就是把我们当猪羊,变着法从我们身上收税。”“那是你没眼光,当什么佣兵啊,做我们狩女猎人多好,有的吃,有得赚,还有女的随便肏!”说话同时,那个脸上有道疤的狩女猎手还朝长头发的女仆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眼看她们的下身一时半会儿是没法用了,干脆,从路边找来根树枝,就插在了长发女仆的身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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