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的女仆则因为下身挂着铃铛的缘故,只能像青蛙一样,双腿横分的走着,就好像故意给所有人看一样,露出着下身处被铜铃的带子坠着,向下坠出的红腻耻缝,就好像河蚌尖角一样,从两片粘着几缕黝黑耻毛的美蛤边上,露出一点猩红的色泽,沉甸甸的铃铛,就好像要把她阴道从身子里拽出来一样,又因为塞了太多药丹的缘故,小穴几乎和带子融为一体,让她不得不无时不刻不保持着收腰提臀的姿势,用蜜穴里的嫩肉夹紧皮带,才能减轻一些痛苦,雪白浑圆的大腿和裸白小腿上都淌满香汗,巨大的铜铃在双腿间前后摆荡着,发出着“咣当”、“咣当”的响着。
“真的是珊多拉的女仆啊!”
“没错,这个长头发的,打死我也认得出来,上次豺狗就是被她一剑捅死的!”
“还有这个短头发的,看她那大长腿,上回疤勒眼就是被她用腿锁住喉咙,活活勒死的!”
很快,围在四周的众人就辨出了两个女仆的身份,一口口的唾沫,浓痰,还有泥块,打在了她们的脸上、头发,还有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眼看着珊多拉视为心腹的女仆都被抓到,众人的目光立即转向车子后面,果然不出所料,车后,高贵的夜之女主虽然被绳子捆着,衣衫褴褛,但凭她那标志性的蓝色长发,一袭如夜般漆黑的长裙,还有那柄用黑暗金属铸造的黑暗法杖,还是让人立即就认出了她的身份——只不过,此时此刻,她那柄黑暗之杖,已经落在基思一伙的手中,被他们当做展示物一样高举着;一袭黑色的衣裙,已经只剩半截,残破的挂在雪白的腰胯上,露出着裸白的上身;而几乎被视为她的标志物的那朵常年别在发中的黑色玫瑰形的宝石发饰,却插在了她的小穴里面。
“真的是珊多拉吗?”
“这就是夜之女主珊多拉啊?”
“哈哈,夜之母猪,你也有今天啊!”
一群嘴巴里散发着茅坑般的恶臭的男人,就像一群苍蝇一样,围在夜之女主四周,瞧着夜之女主那被强迫赤裸的上身,娇挺的酥乳被绳子紧紧勒着,就好像要爆开一样,悲惨的挺在身前,她那如光似水的白嫩香肌,只有养尊处优的贵族女性才会有的凹凸有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臀胯的曲线,破碎的裙袂间,露出的一抹羞人的蜷曲蓝色耻毛,就像一抹小小的山羊胡一样,遮在双腿间的三角部位,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的花枝深深插在红腻的耻缝里面,就像她身上最后一点遮羞物一样,点缀在双腿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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