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欲求不满的女人就是这样烦躁,让我来帮帮你吧!”
唐飞兰一脸冷笑看着张太太,本来就一肚子怨气的唐飞兰失去了理性,决定要好好惩戒这个在她心目中只会抱怨又不肯干活的贱人。
唐飞兰从厨房里找来一条黄瓜,在黄瓜上面套上避孕套,拨开张太太并拢的大腿,往那蜜穴插了进去。
“既然你那么烦躁,我就帮你消消火吧!”
唐飞兰拿着大黄瓜对着张太太做着活塞运动。
“呜呜呜呜”被堵住嘴巴的张太太只能发出求救声,想挣扎,但是全身又被唐飞兰控制住,很快饥渴好久的张太太就来到了高潮,但是唐飞兰并没有因为张太太高潮而放过她。
“贱人,我忍你好久了,你的怨气那么重,看来一次是不够的,继续”唐飞兰继续用黄瓜对着张太太的蜜穴努力做着运动,还沉醉在高潮之中的张太太在高潮的余波中继续被刺激着下体。
“呜呜呜呜”张太太全身在抽搐着,又一次高潮来临了,唐飞兰看到被紧紧捆住被迫高潮的张太太,眼光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神色,内心有股热流在身体流淌,仿佛张太太高潮,她也能接受到快乐的感觉。
“看来你还没有够,贱人,继续”唐飞兰为了做试验刚才的热流是怎么产生的,继续对张太太进行抽插,完全无视张太太的痉挛。
外面的天色由暗转亮,床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张太太被唐飞兰折磨得双眼反白,躺在床上全身颤抖,雪白的酮体变成了粉红色,嘴巴发出不知道是快乐还是痛苦的呻吟。
唐飞兰看着在床上颤抖着的张太太,还有那根玩到断成两截的黄瓜,内心充满迷茫,她不知道如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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