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涛缓缓律动起来,江烟啊了一声。
他又停下不敢动,声音轻轻:“还在疼?”
江烟伸手攀住他的肩背:“没有,是我在叫床。”
言语淫靡之极,如果不是他刚刚给她破了,他都要以为她是不是个中老手了。
毕竟很少女人能在床上放得开,尤其还是处女。
她真是给他一个又一个的惊喜。
不疼的话,崔明涛也没顾忌了,动作大开大合。江烟个处女哪受得了这孟浪,满室都是她沙哑的呻吟,竟是把隔壁房的给压了下去。
江烟眼又湿了,是爽的。但也累了。
“你怎么还不射……”
崔明涛当她在夸他:“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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