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妈妈见状冲过去,对着丧尸胸口,猛踹一脚。
砰的一声,丧尸嚎叫着飞了出去,电梯门再次关上。
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暴力”的一面,这一脚不仅踢走了丧尸,更是踢进了我的心里——妈妈用她柔弱纤细的身躯撑起一座名为母爱的大山,为她心爱的幼子抵挡一切来犯。
这座母爱之山,在我幼小的心里巍峨屹立、高大无比,满满的都是温暖,是渴慕,是景仰。
妈妈再次一手将我紧紧揽在身前,从后背传来的,连同内心充斥着的暖意,相交织在一起,让我可以对轿厢壁上的血污、外面的嘶鸣嘈杂、空气中的腥臭,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嗅而不辨,好似腿也不软了,身也不颤了。
“叮——”
电梯到了我家所在的四楼。
按理说,这栋楼的最高两层——四五楼只有我们一户人家,应该不会出现丧尸。
门开后,保险起见,妈妈先出去探了探,确认安全后,拉着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门前。
解锁——开门——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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