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啦!主持人你是我们的偶像!让公狗干死这不守妇道的骚雌儿!帮她老公出出气!”

        “还好她肚子里有男人的野种了,不然岂不是要生出一窝狗仔来!”

        ……

        那些禽兽用最恶毒的话来羞辱我们夫妻。

        我愤怒又悲痛的扭动,却只换来插在肛门上燃烧的蜡烛洒下一阵滚烫蜡油,灼得我痛不欲生。

        恬听说要让她和狗表演性交,也吓得花容惨白,哭泣发抖地乞饶:“不……不要……你们要我怎样都行,就是别让……别让那条狗儿和我……作那种事。“

        肥仔嘿嘿地狞笑,说:“当然不是现在在舔你屁眼儿的这条老狗,牠早已经不行了,就跟你丈夫一样阳萎,要和你交合的公狗,可是你最爱的阿韩少爷所养的猛犬呢!”

        “又是阿韩!他到底要把我和恬屈辱至何种田地才甘心?!”我满腔悲愤,惨的是这时一阵烧烙肌肤的灼烫从括约肌周围传来,原来蜡烛已经烧到了肛门附近,我痛得被绑直拉开的两条腿一直踢抖,口中发出“呜呜呜”的闷号。

        那些禽兽看见我的窘态,又笑得更厉害了。

        恬看到我受这样的折磨,泪眸满是不忍之情,哽声为我向肥仔求情:“放过我丈夫好吗?要欺负……就用我的身体来满足大家……别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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