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取了她刚脱下的白袜重新塞好她的嘴,再用一条中间打了个结的丝巾绑着她的嘴以固定口中的丝袜,最后用另一条丝巾蒙上她的双眼。

        其他四位小美眉也经历同一“仪式”。

        诗仪跟我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她早当自己是翠欣、翠琳的好姐妹,所以在宣誓时,保留了“乱伦”一词。

        年仅10岁的美惟则把誓词中的“请主人把奴婢的这具天真无邪的少女香躯,调教成淫荡好色的美肉”中的“少女”二字改成“女童”。

        除了翠欣之外,其他四奴的誓词都背得不熟;只要一停顿或念错,我就会赏她们左右脸颊各一巴掌(其实打得不轻不重)。

        结果诗仪被打了四下、翠琳两下、美莹六下,年纪最轻的美惟却是十下,把一张小脸打得有点红,而她也似乎掉下眼泪,但又毫无怨言。

        我把五个双手仍被反绑、口被塞、眼被蒙(因是薄纱,勉强能视物)的全裸女生排成一列,用一条绳子把她们绑成一串。

        我押着她们走到“少女SM集中营”,还绕屋三圈,才进入屋里。

        又一轮口手并用的淫乱之后,我决定跟她们商量一件事。

        我除掉她们塞嘴的白袜,但在我们仍然全裸,而她们仍然双手被反绑、眼仍被蒙的情况下,召开“少女SM集中营”的第一次会议,共商SM奸淫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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