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那四位女生是先上了体育课才过来,结果一脱鞋,就“袜香满室”。

        她们发现我开始不时偷看她们小巧玲珑的白袜脚,脸红心跳之余又向我瞪眼;有个女生甚至看回我的白袜脚作为“报复”。

        咱们后来又这样心照不宣的互以白袜脚示人,多忙了两天。

        从此,我就爱看不穿鞋的短白袜脚,嗅嗅“袜香”。

        现在,连我在内的六对美少女短白袜小脚(其中四对还多穿肉色丝袜),把美好的回忆带回给我。

        差别是,眼前这五位女生不单不会向我瞪眼,还会任我把玩她们的短白袜脚。

        我打开电视看综艺节目,一边让女奴轮流上来或坐或躺在我的大腿上(没轮到的女奴则各自“如常生活”),任我嗅舔吮吸她的的白袜脚、一边又在她们的小香躯上下其手,摸了丝腿(或裸腿)摸裙底屁屁,摸了屁屁摸乳房,摸了乳房又摸回裙底内裤下的私处。

        女奴被摸被舔时都秋波流转,眼神抚媚,却又不时忍不住噗哧而笑,好像在笑我这么大了、又有阳具,居然还在把玩芭比娃娃;她们倒没在意,自己的美少女香躯成了我的芭比娃娃。

        在玩了六具人肉芭比娃娃和嗅舔了她们的白袜脚之后,估计两位妈妈也快回来了。

        我下令:“今晚公主我要翠欣、翠琳给我‘侍寝’,陪我多P乱伦一整晚。翔子、美莹、美惟,你们就被捆绑睡在翠琳的房里。翠琳,跟我一块儿上来帮我捆绑。翠欣,你留在客厅收拾一下,不必上来。”众女奴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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