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翠欣横抱入客厅,扔在地毡上。

        只见平日不可一世的“女皇”蜜穴妈妈也已被阳具妈妈完全制服,手脚都被捆绑,口塞两条裤袜,头套丝袜。

        翠欣挨近蜜穴妈妈,两个可怜无助的母女靠在一起,口发呜呜声,似乎可以猜到她们待会儿的悲惨命运。

        我蹲下身子,解开蜜穴妈妈胸前的钮扣,把连身裙一掰,蜜穴妈妈没戴奶罩的F奶立刻蹦了出来透透气。

        而阳具妈妈也对翠欣如法炮制,只是得把她的少女奶罩往上掀,才露出她的B奶。

        我们恣意的非礼着亲妈妈或亲女儿的奶子,而她俩只能轻轻的发出高八度的“唔唔”声,不知是被摸得害怕、羞耻,还是亢奋。

        阳具妈妈说:“苓苓,你摸我的老婆,我摸你的老婆。可是我的老婆是F奶,你的老婆只有B奶,你赚到了。”我说:“荃荃,你摸你的老婆十多年了,我才摸我的老婆几天就让你摸。让我多摸你的老婆一下子,有甚么赚不赚的?”这像是一对“有阳具母女”的对话吗?

        更何况受辱被摸的对象,是亲妈妈或亲女儿!

        上面还有一个,是我的小妹兼第二个老婆。

        我爬上楼,褪去头上套的黑丝袜,进入翠琳的香闺,只见翠琳正戴着耳机听MP3做暑假作业,大概当真没听到楼下有啥事发生。

        我拉张椅子坐在穿着校服短裙、肉色丝袜和短白袜的翠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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