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子大呜一声,又开始哭泣。
而我稍一抽出肉棒,就看到沾上的处女血。
翔子知道她已经“痛失红丸”,忍哭忍痛任我抽插。
哇!
当我在三天前开始“迎娶”、奸淫我那五个早已相识的女奴时,我真作梦也想不到,三天之后的我居然可以夺走一个不算熟识的日本妹的贞操,让一个日本妹自愿被捆绑塞嘴任我操。
异族妹妹的处女穴有没有甚么不同呢?
大概是大脑感受的差异吧?
我那三天内操太多妹妹而操得有点疼龟头,以及被这位新妹妹的阴道壁像弹性丝袜一般紧紧裹着的阳具表皮,就无法分辨她跟原本同是处女、年龄相差不远的翠欣、诗仪和美莹有何差别。
反正都是渐渐的越来越湿。
淫穴的湿度,大概与妹妹的当时心里的淫荡度成正比吧?
三分钟后,翔子高八度“淫呜”一声,全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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