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欣和翠琳道:“奴婢谨遵女皇淫旨!”便起身为仍跪着的我脱下及膝靴。

        我这对被包了一层肉色超亮丝袜、灰色闪亮过膝袜,而被焗得热辣辣、湿答答的美少女玉脚,遽然透来一阵凉风,一阵似乎带有我的美少女体幽香的丝脚臭气立刻散布开来。

        女皇、皇后和众女奴一阵皱眉,但随即笑逐颜开--在我们帝国里,脱鞋露丝脚,是对女皇或公主的最大敬意,而且脚臭越大,敬意越高。

        翠欣和翠琳为我脱下一对灰袜,恭恭敬敬的提呈给女皇和皇后;她俩便忍不住把灰袜凑到鼻前,又嗅又舔。

        我立刻垂首道:“性奴婢徐雯苓,感谢蜜穴女皇妈妈、阳具皇后妈妈,淫嗅刚从奴婢的丝袜玉腿上脱下的汗臭中带有美少女体的幽香浮动的小袜袜。女皇、皇后如此折煞奴婢,是奴婢女儿的莫大淫(荣)兴!”

        接下来,翠欣暂解开反绑我的双手的丝袜,为我脱去白短袖短外套。

        我的细吊带上衣的激凸便一覧无遗。

        我彷佛听到女皇妈妈在呑口水。

        翠欣、翠琳却知道好料垫底,先留着我的细吊带上衣,命我站起身,任她们为我脱下肉色裤袜,再褪去小内裤。

        我立刻下跪道:“奴婢女儿无耻,被剃光了耻毛,只剩下天真无邪而又透出美少女体幽香的小鸡鸡,请女皇妈妈发落!”

        众女都盯着我那裸露的可爱小鸡鸡,上头是光秃秃的“耻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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