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
其实我本来最不放心的就是身为邻居的诗仪的妈妈何萱俐,会最早发现我们的淫乱之事。
但我对她本来也有丝袜性幻想,因为她是天天上班都穿丝袜的OL。
我们的帝国“草创”之初,“物资”匮乏,诗仪曾从家里偷来何萱俐扔掉的原味破丝袜来给我们作捆绑塞嘴套头用(见第2章),所以我也曾品尝过她的原味。
至于诗仪的妹妹杨诗卉,今年才11岁,却学了6年芭蕾舞,成天在练舞,所以过去诗仪跟我们玩捆绑游戏的童年,她是缺席的。
这对母女怎么可能会受到诗仪“色诱”,想加入我们?
诗仪解释,其母何萱俐因为父亲常年出差,感情已经淡如止水,刚好最近父亲又出差,而且这回会走上两个多月,直到暑假结束。
何萱俐显然深闺寂寞,注意上诗仪最近的怪异举止和出入家门的时间,跟踪过她,发现了真相,虽只能看到客厅之事,但推测我身为变装女主人,连亲生妈妈、妹妹们都乱伦奴役。
诗仪说:“前晚性奴婢回家时,穿着白色吊带连身娃娃超短裙和肉色连裤丝袜。妈妈还穿着那天的OL服,是紫色大衣和迷你裙、黑色连裤丝袜。妈妈先是问性奴婢为甚么开始天天穿丝袜?性奴婢推说是朋友教的,大家一起穿,很舒服。妈妈问,是不是隔壁徐文林教的?性奴婢吓坏了,妈妈这时忽然说:‘杨诗仪,跪下!’性奴婢真的跪下了。妈妈说我跪得那么俐落,是徐文林他们调教有方吧?性奴婢不知怎么回答。妈妈忽然用她的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黑丝袜脚按到性奴婢脸上,揉啊揉,揉啊揉,说性奴婢好像很喜欢丝袜脚臭味。性奴婢还是不敢回答,妈妈的丝袜脚就往下滑,滑到性奴婢的B奶胸口,又揉啊揉,揉啊揉。妈妈又往下滑,滑到性奴婢的裙摆,然后勾。。。勾住裙摆,往上勾。。。让妈妈看到性奴婢的内裤。。。被丝袜包住的内裤。。。然后看到性奴婢的腰。。。看到性奴婢的少女奶罩。。。一直到她的丝袜脚和裙摆顶到性奴婢的下巴。。。”
“可能打开性奴婢的心防,妈妈先叫性奴婢脱掉裙子,妈妈自己又脱掉裙子,露出她的黑奶罩、黑内裤和黑连裤丝袜。妈妈还多脱掉了奶罩,露出妈妈的大奶子,然后才问性奴婢问题。性奴婢隠隠觉得妈妈不是要兴师问罪或者去告发帝国,而是要像公主的淫穴妈妈、阳具妈妈一样的参加一脚;因为妈妈深闺寂寞,偷偷自慰,性奴婢是心照不宣的。所以性奴婢挑了比较不重要的帝国之事来说。妈妈知道性奴婢已经不是处女,人已经给了公主,还以为公主的阳具妈妈也奸淫过性奴婢,性奴婢说还没有,妈妈问说还没有就是以后会啦?性奴婢又不敢答了。妈妈这时把妹妹叫出来,妹妹穿的是粉红色细吊带芭蕾舞紧身衣,但丝袜穿的不是芭蕾舞袜,而是粉红色薄连裤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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