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脱下自己脚上的一只短白袜,用它来把我的阳具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把这只综合了我的玉脚和下体的“幽香之气”的短白袜塞入她的嘴里。

        她的屁股仍翘得高高的,后庭香穴洞开,让我脱下另一只短白袜,塞进她的菊花穴里。

        这白袜两塞,象征着公主我为自己的阳具划定新的势力范围,对曼晴的两个可奸之穴宣示“主权”(即这些美穴是公主我满足自己的神圣淫欲时“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见帝国大宪法C8条)。

        接着,我脱下我的一对黑丝袜,一只给曼晴套头、一只蒙上她的双眼。

        我再穿上一双新丝袜,取一条黑丝袜套上自己的头。

        我押解曼晴起身,打开房门走下楼。

        我们两个刚刚“圆房”的新娘子,全身赤条条,我只穿着黑手套和黑长统丝袜,曼晴则是上黑下白(黑丝袜套头,戴着白手套、穿着白长统丝袜),可都衬托出我们蕾丝边“小两口”完美无瑕的未年成美少女的雪白肌肤和窈窕香躯。

        上半身的凝脂般的奶子和下半身的超口爱小鸡鸡和小蛋蛋随着咱们的丝脚莲步挪移、下楼,而微微蹦蹦跳跳,竟是出奇的和谐。

        蜜穴妈妈女皇坐在宝座上,阳具皇后奴妈妈则横在女皇面前趴着,身穿女奴制服(肉色系的奶罩薄纱、超短裙薄纱、穿在腿上的长统丝袜、套在头上的丝袜),皓背垫着女皇伸直的一双黑丝袜腿。

        安琪儿这位前按摩师正为女皇按摩香肩。

        其她女奴则分左右两侧,像文武百官般的单膝跪着--众女的制服,除仍在居丧的美莹和美惟穿着黑色系,“亲家”和“新娘姐妹团”即曼芸、翔子和贝儿穿着白色系之外,余者就如皇后奴一般的穿着肉色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