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她一夜情的经验,她并不是真的那么介意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有阳具性奴奸淫;但我是她的学生,她就连被学生看到裸体被绑当女奴都不可能会自在,更何况现在居然是被学生奸淫?
我料知她的心理,却也苦于嘴巴被塞住,否则就能使出我的挑逗女奴的本领,讲些悄悄话,咬咬她的耳垂。
现在只能靠我的媚纤纤玉手。
我一边抽插她,一边媚眼如丝,给她充满怜惜的眼神,双手轻拢慢拈抹复挑,抚摸她的香肩,耳垂,C奶酥胸,小蛮腰,屁股两侧,丝袜大腿,阴蒂……一边摸,一边还透过口球跟她一起口发呜呜声,而且故意不随着我抽插的节奏呜--我若随抽插节奏呜,那表示我在享受她的青春美肉,是在占她便宜;可我的呜法,像是有千言万语要向她倾诉,可又苦于嘴被象征奴性的口球所塞,我和她同是天涯沦落奴。
我自十多天前跟翠欣互破对方的处女身以来,一共奸过二十多名淫穴女或阳具女。
她们第一次跟我爱爱时,要不就是自动送上门如翠欣,两位妈妈,曼芸,翔子,丹妮儿,小俐,要不就是半懵半引诱的让有阳具女奴于曼晴先享受我的后庭香穴,要不就是像小月儿给她做够了心理建设才上了半推半就的她。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在强奸一个女人;因为当我一亮出真身分,也不管邢老师是如此一万个不愿意,我还是奸了她。
但她慢慢地认了命,还慢慢地接受我,除了我的媚功外,小月儿还帮了我一把……
原来小含把刚从我的身上脱下的“假阳具内裤”给小月儿穿上,命双手仍被反绑的小月儿也趴在我的背上,用她的假阳具奸淫我的后庭香穴!
而小月儿的嘴上,正含着邢老师的另一只及膝袜,又塞着刚才用来塞我的嘴的红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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