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也剥光猪,全身赤裸裸只穿着黑色吊带丝袜,连我这美少女香躯上的最神秘幽香又害羞的小苓苓也昂头挺”蛋“地跟玉子妹妹见面,对,是玉子的下面的小妹妹,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哦不是,是苓苓姐姐的肉棒要“指”着玉子妹妹的小妹妹来“教”。玉子深呼吸,彷佛下了一生中第一个最重大的决定,对我点点头,眼神中却又微微露出一种“姐姐,轻点”的神色。
我也对她点了点(套着肉色丝袜的)头,握着阳具,温柔地以龟头擦拭玉子的阴门和阴蒂,还不时磨蹬到她的两边的鼠蹊部。
在玉子浓重的喘息声中,我的龟头开始“拨开”她的两只阴唇,轻柔而浅浅地插入,直到我感受到了一道“屏风”的阻隔。
她羞红了脸,既期待又怕被伤害地等待着那神圣的那一刻。
在这道“屏风”之前的阴道前段,我的阳具正在呵护着她身为处女的纯真;然后,我再施力往前“指教”,冲破了“屏风”,她哭出声来,而我的龟头也终于进入“屏风后”的阴道后段,我的阳具就在那儿磨蹬着在刹那间被我改造成“女人”的玉子的淫猥。
当然,玉子还没有领略到淫猥,她的一双玉臂交叉在胸前揑着自己的奶子,眼泪汪汪,轻声道:“ITAI(痛!)”我于是只再深入她的处女膜裂痕后大约一公分处,就缓缓地抽出,看到我自己的阳具上已沾上她的处女血。
我再轻轻插入,她又“ITAI”一声,双似乎用力揑了自己的两颗奶头一下。
我于是温柔地抽出阳具,媚眼如丝地望着她,说:“停一下吧?”还握了她一只冰冷小手,按向我的心窝(当然也按向我的D奶),让她感受我的美少女的体温和心中对她的疼惜。
她看到我的阳具勃起得比初插入时还厉害,显然我的性慾春情仍然勃发,却因为心疼她的痛痛而强忍我对她的“兽行”。
她这时竟现出歉疚的眼神,道:“SUMIMASEN……对不起。”然后又深呼吸,把自己的双臂摊开搁在牀上,向我点点头。
这表示她已卸下身心的防卫,要把自己彻底地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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