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拉起我的手按在我的脑门前,如同我双手被綑绑一般。
她的小魔女的烈焰红唇(口红颜色搭她的一身红)吻将下来,期待乱伦的小蛮舌舔着我紧闭的朱唇;我缓缓张嘴,接纳了她的小魔女慾舌,任她的慾舌活蹦乱扭,磨蹬非礼我的美少女小香舌、皓齿和口腔。
我被她的舌功迷得七荤八素,只觉得我那被她的下阴部揉搓着的“小小苓”已经血脉贲张得如同要顶起她的阴蒂。
迷迷糊糊中,她用粉红绒毛手铐把我的脑门前的双手铐好,这样我知道又成了表姐的女性奴了。
很快地,手铐由一条绳子固定在牀头,我的一双白丝袜玉腿则并拢被綑绑固定在牀尾。
她把昨晚姑姑穿过、刚又从我身上脱下的沾有我和姑姑的原味肉色裤袜塞进我的嘴里,然后给我的头上套上一条超薄白连裤丝袜。
这样我仍能勉强看到被吊绑在我面前的姑姑。
可不一会儿,她又取了两条白色长统厚袜,蒙上我的双眼,这样我就完全不能视物了。
我的阳具在她綑绑我的过程中,逐渐软垂。
我若被綑绑、塞嘴、丝袜套头,原可挑起性慾,但毕竟已习惯了这种感觉,若没有额外刺激,阳具不会持续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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