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似乎瘫倒在我的下体上。

        小休一会儿,她又取了遥控器关掉姑姑淫穴里的假阳具,然后撑起身来低头把我的鸡巴上的精液和她的淫汁舔乾净。

        表姐站起身来说:”休息一会儿吧!你知道吗?你刚才脱下的银色超短裙和黑色丁字裤,都是我妈当年色诱你的阳具妈妈,也就是我的阳具姑姑破身的那一晚穿的!“原来是”出土淫物“,见证了,不,参与了我们家族的光荣乱伦史的“淫物”!我是知道淫穴妈妈当年是被外公破身的,但阳具妈妈这边的家族,不知祖先有没有乱伦呢?至少就我所知,我们的乱伦史是从这一条银裙和黑内裤开始的—姑姑穿过两次,阳具妈妈穿过一次,现在传了给我!当年的少女姑姑和阳具妈妈的原味,隔了近20年,大概没了,但如今又新沾了熟女姑姑和雯苓公主我的原味!不过塞在我嘴里的丝袜,大概就不是那时留下来,而是新买的吧?

        表姐又拿了白色厚袜蒙上我的双眼。

        我大概刚射过精,又还没吃早餐,现在有点昏昏欲睡,虽然隐约听到表姐走动的声音。

        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不小心睡了一会儿,再次被解除全身所有束缚时,我睁眼又看见两个女仆站在牀边—穿粉红色系女仆装的姑姑和黑色系女仆装的表姐。

        “姐妹俩”笑盈盈,姑姑说:“你醒啦?”又回复了她的日本腔的普通话,好像从昨晚到刚才发生的事都是一场春梦,根本没有姑姑、表姐这回事。

        但我这回可是把女仆的脸蛋看得分明—的确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也就是我的“春梦”中的银裙“姐姐”、天使姑姑,和小魔女表姐。

        我坐起来一看,还是同一个闺房,但电视机上的钢管假阳具已不见踪影;而我仍是赤裸裸三点尽露,只穿着白色系的吊袜带、长统丝袜、长统手套。

        我那羞羞的下体却是乾净清新,没有留一点尿尿、精液、女人的淫汁、口水的痕迹,大概是女仆们清洗过了吧?

        粉红衣女仆和黑衣女仆分别举起用保鲜袋密封的银色裙子和黑色丁字裤,在我眼前扬了一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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