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们花了近半小时,把赤裸裸一丝不挂的我的美少女香躯,从脸蛋到脚底,上上下下均匀地扑上白粉。

        女仆俩谁是姑姑,谁是表姐,我也分不清,反正一个在为我的俏脸、粉颈和香肩扑粉时,另一个竟在为我剃耻毛(我在十天前还在当淫穴妈妈的性奴时,曾被妈妈剃光耻毛,现在稍微长回来,又被剃光)。

        继续往下扑扑扑,白白白,痒呼呼地,连小鸡鸡和蛋蛋都扑白白了,似乎只有我的玉唇、指甲、趾甲、奶头,和被包皮包住一半的龟头没被扑到粉。

        然后,我坐回梳粧台,女仆们用眉笔为我画好长长的眉毛,装上假睫毛,画眼线,涂上红艳艳的口红,给我的D罩杯奶子顶端的两只奶头扑上粉红色的粉,最后再给我的指甲和趾甲重新涂上与口红同色的指甲油。

        咦?

        又是一场角色扮演吗?

        她们是要我扮艺伎还是日本新娘?

        但真正的艺伎和新娘不须全身扑粉,只要扑在露出和服外的脸蛋、粉颈、香肩、玉手、下臂、玉脚和半截小腿即可。

        难道她们是要我当裸体艺伎或新娘?

        出奇的是,她们接下来摘下我的假发(露出我目前正要“努力长长”的真发—我两周前才开始变装,真发还没来得及到成女性化的长度),给我戴上一个可自动服贴的肉色硅质光头头套,然后又在我的“人造光头“上扑白粉,把头套与我的肌肤的连接处扑得几无破绽,好像我真的已被剃光头似的。她们又扶我站起身,服伺我穿上一双特制的日本袜套--仍是第一和第二趾之间有趾缝的那种,但使用的材质是30丹的丝袜;我这双涂白白的玉脚被这半透明的短丝袜套紧贴着,十根涂了红指甲油小玉趾如同羞红了脸的小宝宝紧挨在一块儿,被丝袜呵护着、抚摸着,令我这双玉女小美脚更显晶莹剔透。

        接着,她们给我穿上一条类似和服衬衣裙的白色透视长袖纱裙,只是裙子的下半身中间可轻易开叉到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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