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儿道:“你就这么走了两年半,荒废调教,只顾着穿着空姐制服和肉色丝袜到处飞,完全不理女皇的恋袜之苦。”依人似乎重新跪好道:“是,小奴是罪奴。小奴心知女皇特爱肉色丝袜美腿,小奴两年来却穿着肉色丝袜在飞机上任人看、任人偷拍、任人不小心摸到美腿,却不能回到地牢,以丝腿孝敬女皇。请女皇准小奴回到女皇身边,小奴的空姐肉丝美腿,任由女皇处置。”

        丹妮儿说:“好,我们还有时间。先蒙上你的眼睛。”依人说:“请女皇给小奴蒙眼。”没多久,丹妮儿问:“好了,看得到吗?”依人回答:“小奴看不到了。”听到依人的这句回答,正是丹妮儿事先交待我的下一个暗号。

        我这时已脱下鞋子,便轻轻地推开厕门,蹑起黑丝袜小美脚,莲步挪移。

        丹妮儿用黑布蒙上依人的双眼,就是要让我这时能走出来,亲眼看她下来做些甚么。

        这时,我看到丹妮儿头套黑丝袜、双手也戴着黑色长统缎子手套;她取了另一对手套要我戴上。

        依人果然穿着这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制服,即是深紫色外套和及膝窄裙、肉色超亮丝袜、黑高跟包鞋。

        她仍跪在地上,低着头,双眼被蒙。

        她的一头秀发是放下的。

        一个既期待,又怕被伤害的空姐小美女跪在那儿,令我的裙底的丁字裤再也掩盖不了那迅速勃起的鸡巴。

        丹妮儿忽然褪去套头丝袜,把依人扶起,与她深拥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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