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女僕领着我走回榻榻米客房,我俩一脱光衣裙丝袜,我就知道了她是表姐(屁股上端没有刺青的那位),由她服侍我洗香香,换上一条粉红色吊带透视超短连身睡裙、丁字裤和长统丝袜。

        雪儿和小薰随后被装在绑了礼物丝带的两隻行李箱裡被推进房,由我亲自打开,只见她们分别赤裸裸一丝不挂,瑟缩躺在箱子裡,双手和双脚分别被红丝带綑绑,中间打结的粗红丝带绑嘴。

        我解开她们,命她们分别为对方穿上肉色长统丝袜,躺在我两旁陪睡。

        我们今晚就不相姦了,她俩只是任我抚摸非礼她们的三点(其实对于小薰来说,是连鸡鸡在内的四点)和丝腿,并由雪儿向我娓娓补敍另一些往事:原来雪儿的老公、小薰的老爸篠原先生,当年虽然顶住亲人的反对,坚决跟雪儿结婚,但在雪儿生下了个阴阳人后,篠原先生终于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怎么自己心爱的女人生下了一个“怪胎”,越想越恨,居然心肌梗塞而暴毙。

        雪儿新寡,分了家产,抚养女儿,不把她当怪胎,而是天赐的宝贝,虽具有两性器官,但雪儿一早就选择把她当女儿来教养,大概是念念不忘当年跟易女装的有阳具妹妹的乱伦情吧?

        小薰也耳语说,她喜欢当女人,但是又喜欢多一根鸡鸡。

        医生说她既可射精让女人受孕(虽然睾丸还躲在体内,这是很罕见的),自己的淫穴受精又可生娃,称做“真性双性人”。

        我们在夜半私语中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雪儿和小薰已不知去向。

        有两个黑裙白丝袜女僕进来,却不是大姑和表姐,而是小月儿和翔子,服侍我盥洗更衣,穿上的是白色系的纺纱连身超短裙(裙子后面连着一条类似斗蓬的纺纱布)、丁字裤、吊带长统丝袜、白纱蒙脸。

        翔子收敛平日的痴女形象,下跪通知我,彗雪姑姑已恢复贵妇团女皇身份,但我今天不是她的女奴而是‘民女’(不需被綑绑但见了她仍要下跪行宫廷之礼);而今天傍晚我和自己带来的六女奴会按原订计划搭机回X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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