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穴妈妈忍住不呑口水。

        我甜笑说:“怎么啦,妹?你没有看过有阳具女人脱光衣服吗?”她喃喃道:“没……看过姐姐……”我说:“我喜欢裸睡,很舒服的。妹,不好意思啦!跟姐姐同牀睡一晚,你就不会害羞啦!”便上了牀,侧卧在牀上,以一隻手臂撑着我的头,另一隻手则顺着我那从腰到臀的曲线慵懒地搁在我的大腿上。

        我拍了拍牀的另一边的空间,道:“妹,你不是说也要睡了吗?来吧!你平时睡觉就是这样穿的吧?”

        淫穴妈妈便爬上牀,躺在我的身边。

        因为她的角色为“童贞女”,她也不敢碰我,甚至不敢看我,就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

        我巧笑倩兮地仰卧,挪动玉体挨近她。

        就在我赤裸的肌肤凑上淫穴妈妈穿着衣服的香躯时,我忽然“哎呀!”一声,说:“痛!”她转过头,见我似乎皱着眉头,却又是媚眼如丝。

        她问:“姐,怎么啦?”

        我说:“妹,你弄疼了我!”她怯生生地说:“我……我没有啊?”顿了顿,我说:“是你的这身衣服弄疼了我!”

        说着,我坐起身,带着求情的语气说:“你就可怜可怜姐姐没地方睡,也脱光衣服陪姐姐睡吧!”没等淫穴妈妈回应,我就三下两下,把她的上衣和七分裤脱掉。

        这样,淫穴妈妈也全身赤裸,但比一丝不挂的我还多穿了一双短白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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