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羞红了脸,用一隻玉臂遮住她的那对F奶,另一隻手遮住耻毛和淫穴。
我这时又变了表情,若无其事地说:“妹,姐姐的三点都让你看光光了,你自己遮甚么遮?”伸出双手把妈妈的手拨开,让咱母女俩的两对巨乳,还有一根小鸡鸡和一穴鸡套子能“相见欢”。
淫穴妈妈的美肉就在我的砧板上,任我饿虎擒羊。
岂料我却起身关了灯,房裡一片深蓝色的阴暗,只有洗手间裡的灯还开着,让我俩只能勉强看到对方的玉体轮廓。
我回头躺在她的身边,我俩香喷喷、光溜溜的肌肤又挨上了。
她原本跟我一样是仰卧,我们转过头甜笑对望。
然后,淫穴妈妈感觉到有两隻温软滑腻的小手,在她的美魔女小香躯上毛手毛脚、上下其手。
我坐起来用色眯眯的眼神在视姦着淫穴妈妈,又用呢喃般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多过对妈妈说话:“妹,你的皮肤好滑哟……”是,我在摸妈妈、非礼妈妈;我的纤纤玉指在妈妈的朱唇、耳朵、鼻子、眉毛、脸蛋之间游移,然后开始抚摸妈妈的香肩、玉臂、奶子、小蛮腰,却绕过神秘幽香的小淫穴,往下摸到妈妈的鼠蹊、大腿、小腿,然后是妈妈的白袜脚。
妈妈这时呼吸沉重,全身都被我摸得酥软,只有两粒奶头和一粒阴蒂在昂头挺胸。
这时,我的双手慢慢沿着小腿、大腿,滑回鼠蹊,仍是不碰妈妈的淫穴。
妈妈终于经受不住,蓦地坐起身来,把我按倒在牀上,变成我玉体横陈,而她就扒在我的软玉温香的少女躯体上,我的D奶与她的F奶交迭,四目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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