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亭宗常哪愿多等些日子,类似这种牵线搭桥的事情,对他是非常有利的,毕竟他不像福冈别的那些老资格一样,拥有财团企业的支持,他没什么背景,最可能的支持,还是来自于麻生渡这个县知事。
一直以来,菊亭宗常都希望能够得到县知事的任命,负担县里观光厅的工作,因为福冈县尽管有很多的大企业,但主要的产业还是旅游产业,其中涉及到的利益层面最广。
如果能够负责相关方面的工作,并且取得成绩的话,是很有机会收获民望的,而对他这样的政客来说,民望就是政治生命。
不过,尽管他一直在向麻生渡靠拢,但麻生渡地位未稳,也是正在寻找强有力的拥护者,类似他这样的小人物,是进不了麻生渡的法眼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能够为麻生渡与宫下北的会面牵线搭桥,那么不管宫下北对他的态度如何,至少会给麻生渡一个错觉,那就是他菊亭宗常与宫下北的关系很密切。
到时候,他再透露一些似是而非的消息,比如说他的妹妹与宫下北是情侣关系,那么,他在麻生渡眼中的分量将会暴增。
如此考虑的话,或许会有些不要脸,不过在日本的政治氛围里,要脸的人都是没前途的。
现实从最初那一天起就给政界画了一条线:想要保留尊严,保留面皮的,请到线外面去,退出这个圈子,只有什么都能舍弃的人,才有资格跨过这条线,努力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不过,尽管心里很迫切,可菊亭宗常也没有当场表现出来,那是政治不成熟的表现。
他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会儿,这才点头笑道:“这样也好,不过,鉴于今天舍妹的失礼,还请赤本先生允许我设宴赔礼。正好,后天是我父亲的寿辰,还请赤本先生到时候屈尊寒舍,接受我菊亭家的款待。”
当他这番话说完的时候,坐在他对面的菊亭直子似乎很吃惊,她那张小嘴微微张开,一脸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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