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琳:“我该怎么让艾纳把别听十九号的话写进核心?”
过了一晚的理解,她已经能如此对艾纳说话了,毕竟贝琳本来也不是多么不知变通。
她可是专业领域里的佼佼者,能在这个年纪当上中央学院的讲师,那可不是一般学者能够做到的。
艾纳果然没把这种似乎不把他当人看的对话方式看作不平等,他觉得正常无比,甚至没察觉到这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他为难地回答:“主人您只是一时气话??所以??”
贝琳试图辩解:“我不是一时气话。”
艾纳困扰地拧起眉毛。
如果是真心实意、不含任何杂音的话,他会感觉到那话语的重量。
而眼下显然不是这样非常特殊的情况。
知道自己在为难对方,贝琳叹了口气。
“别向他学了。我??我们??咳咳、我们一起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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