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抓得四姨太太痒的格格娇笑,娇躯在床缘打滚,说:“表弟,你坏死啦。”
邱少安放了手,站起来向她一鞠躬,说:“坏的不是我。”
“是我吗?”
“当然是你。”
“我什么地方坏?”
“你用色相引诱我。”
“我倒问你,你是真的送朋友出国,还是特地来找我的。”
“都可以说,但没有想到表姊下嫁牛先生后,完全变了,若晓得如此,我早就来了。”
“我和以前也没有两样啊。”
“表姊过去严肃,淑静,冷若冰霜,现在却热情似火,大方多了,而且比以前更美丽。”
“过去是小姐,现在姨太太,以前是藏在园圃中的鲜花,现在是荒野的残花败柳,身份不同严肃不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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