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格,柔和地洒入室内,柳氏睫毛轻颤,终于悠悠转醒。

        睁开眼,喉间的灼痛已褪去大半,但额角仍隐隐抽痛,她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身上换了一件干净的素白中衣,布料柔软,极其舒适。

        “醒了?”

        云裳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端着一个青瓷小碗走了进来。

        柳氏循声望去,看见来人下意识缩了下身子。

        “刘大夫刚煎好的药,”云裳并未靠近她,只是药碗搁在一旁的案几上,“趁热喝了吧。”

        柳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昨晚那一幕,可依稀只记得些零星片段,印象最深的便是那股子钻心的痛。

        她揉了揉额角,没有动案几上的药,启唇问:“昨夜,我……”

        “蚀心散会引发头疼,意识恍惚,你昨晚那般,便是如此。”云裳猜出她心中疑虑,淡淡解释。

        眼瞧着柳氏垂下眸子,神色稍显黯淡,她顿了顿,将案几上的药碗往前推了推,继续道,“令爱已在偏院候着,你若喝了药,待会儿……”

        “璇儿?”闻言,柳氏猛地撑起身子,打断了她的话。她思女心切,一时也顾不上男女有别,颤抖着抓住云裳衣袖,急声问,“你们竟忍心对一个孩子下手,她在哪?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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