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的李教授化着浓妆衣着古怪,让司徒帼英一下子没认出来而已。
男人已经拿掉了头套,自然就是那位群哥了。
他颤抖着说:“英妹、英妹,我、我其实……”
司徒帼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双手掩面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都看得见。”
李教授道:“呵呵,当然不用说了。小群啊,我不早让你说清楚嘛,这样拖泥带水的也不是办法!”
司徒帼英强忍着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她嘶哑着叫道:“疯子,疯子,你们都是疯子,不可理喻的疯子!!!”
群哥想冲过去司徒帼英那,但是李教授冷冷地道:“想干嘛?你不是已经选了吗?反正周末也要说的,不如现在就说吧!”
群哥收住脚,颤声道:“对、对不起,英妹。我、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你不是不好,只是……只是……”
司徒帼英忽然觉得这屋子好像垃圾箱一样肮脏,大叫着:“你不用说了,不用说了,现在是我要跟你分手!分手!!!”说完她扔下钥匙,头也不回地转身跑了出去。
司徒帼英奔跑着,觉得胸口有说不出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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