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们这群背地里阴人的阉货,叫什幺叫,有胆做有没有胆认?”

        为我说话的是林荣豪,我的死党。

        “他妈的,就是我们做的怎幺样,来打我呀?”许厚民一如既往的色厉内荏的叫着。

        我顺手抄起桌上砖头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就朝许厚民砸去,“瞎了你的狗眼,别欺人太甚”。

        这个性格也是继承了母亲的,虽说恬淡无争,但真正到了被人逼迫的地步,她一定不会没有尊严的忍让,而是坚定的反抗,而且不留情面招招致命。

        猝不及防的许厚民被砸的一声惨叫,再也不敢吭声。

        此时,上课铃响起,我来不及继续发作,也只好坐下,顺手把校服外套系在了腰间,挡住屁股上的红印。

        上完两节课后,是课间操时间。

        正当我从操场主席台走过时,许厚民突然一把撤掉了我系在腰间的外套,一屁股的红墨水印瞬间暴露在了全校师生面前,伴随着许厚民同党一阵犀利的口哨声,台下爆发出了一阵阵哄笑。

        “柳子澈来月经了!”许厚民得意洋洋的大声叫嚣着。

        看着他那肥头大耳满脸油腻的丑恶嘴脸,我心中怒火勃然大作,反身就是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眼眶上,没等他回过神来,我拳头般的雨点已经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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