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下,出于医生的天性,陈医生轻轻的为我解开了皮带,稍微褪下了我的裤头,又开始按压起来。
直到在我的指引下按到了小腹深处,那个时候我已经长出了一点阴毛,这丛阴毛让陈医生迟疑了一下,我又夸张的大叫一声:“就是这里,陈医生,疼啊!”陈医生来不及细想,继续在我长着稀疏阴毛的小腹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会不小心触碰到我坚硬的阴茎根部。
终于,陈医生发现我是在戏弄她,她不满的抽手起身,我这时却继续惨叫道:
“陈医生,我小时候有疝气,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复发了!”这声惨叫叫得真切,陈医生一时之间难辨真伪,赶紧对我说,“小林,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仔细看一下。”
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我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裤子,一根坚硬而且泛着水光的紫红色龟头啪的一声脆响,险些打在了她凑过来的脸上。
我的大鸡吧再她的注视下怒张着,散发出成熟男人才有的雄性气息。
陈医生微微一怔,却又不及多想,轻轻捏住了我的阴囊,“这里疼不疼?”
“你捏的时候不疼。”我哼哼道。
“可能是阴囊疝气,我用手法先给你推拿一下。”陈医生说着,开始轻轻揉起了我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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