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粗壮的比蒙身体静悄悄地浮出了水面,出现了重装巨镰手本来应该存在的地方——凹字战阵的中间,他们手里地超级巨斧在波光粼粼的河水里亮的耀花人眼。
他们的表情冷静而从容,任由河水从他们的额角滑落。
是河马比蒙!
佣兵中有见识的人嘶哑着嗓子,用扯断声带的声音绝望地嚎叫着。
近在咫尺的佣兵们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领头地那个最强壮的河马比蒙居然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完整的虾壳,这支河虾的触须还在抽搐着,只是尾巴上的肉已经被吮空了。
“搁点酒味道就更好了。”这个河马比蒙用不怎么地道的人类通用语叽咕了一句,吸了吸硕大而恐怖的鼻腔。
“不知道人肉地味道怎么样。”这个河马咧嘴一笑,铡刀状的门齿里一簇白嫩的虾肉。
这个细节让落水地佣兵们堕落了无底的深渊,无论是谁,面对着体形等宽,体重接近半吨的河马战士都只会感觉自己身材的渺小和无力抵抗。
佣兵们一大半人这时候整齐地呛了一大口水。
是的,那是因为紧张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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