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者泣不成声地带着所有的部众,降落到了草坪上,按照比蒙古礼中的五心贴地大礼,向刘震撼拜倒。
正如奥尼尔所说的,他们的口音完全还保留着标准的古比蒙语发音,这种略微有点拗口的古语,正是比蒙祭祀战歌的基本母语——也就是说,这是一种说起来象唱歌的语言,就连骂人也像是在唱歌。
刘震撼某些特定的场合,喜欢海伦用比蒙古语去做疼痛一般的哼哼。
“起来说话!”刘震撼赶紧搀扶起了两位老者。他喜欢让人跪拜在自己脚下的感觉,但是只喜欢恃强凌弱的那些所谓强者,并非弱者。
“大人,我是鸳弗瑞族的长老,豪尔赫·坎波斯……”
“大人,我是斯凯德族的长老,艾迪逊·阿兰蒂斯·德·纳西曼托……”两位长老一前一后的说道。
“您的名字还不是一般的长。”刘震撼乐呵呵的看着蝉族长老。
“大人,您可以叫我贝利。”蝉族长老恭敬的弯腰说道。
“坎波斯长老,您的名字很像战神坎帕斯啊?”老刘想缓解缓解气氛,倒把蝴蝶长老吓趴在了地上。闹的老刘赶紧手忙脚乱将他扶了起来。
“坎波斯长老,贝利长老,请问两位尊敬的长者,你们的族长呢?”刘震撼看着他们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