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下,她暂时还不是神庙的一员,执行火刑就不需要劳烦宗教执事了。”
长老院首席昆丁,沃尔夫大公爵老雷德克纳普踢了踢自己锃亮的靴子,对红衣大祭司点点头:“这件事就交给我们这些尘世中行走的俗人吧!”
“陛下!霓下!能不能听我辩解几句呢?所谓的‘淫亵战歌’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啊!”
茜茜无视已经招呼守卫的首席大昆丁,美丽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毅然决然,看着两位代表神权和世俗最高权力的上位者。
“普拉蒂尼自创的‘淫亵战歌’早已经被裁为异端,这件事早在三百多年前已经有了定案,还需要什么辩解。”
红衣大祭司的表情僵硬,声音中满是冰冷和残酷:“作为千古第一异端,真的是不明白,当年的宗教裁判所是怎么让普拉蒂尼这支家族有余孽逃脱的!”
“霓下!难道智慧如您,也以为整个契克因一族成为妓户,是因为我的祖先普拉蒂尼自创的‘简爱战歌’所造成的吗?”
茜茜的眼眶中满是泪水在盈动:“一首战歌就可以改变一个种族的思想?这可能吗?就算是人类魔法师中最高端的精神魔法,也无法做到这一点啊!难道战歌还有改变基因的能力吗?难道战歌有将淫亵的欲望存在于血液之中,一代一代延续下去的可能吗?”
两位膀大腰圆的内禁卫武士没有给茜茜更多解释的时间,一左一右架起了她的胳膊。
“烧死她!”无数的贵族们都在叫嚣着同一个声音,这声音中充满了原始的嗜血味道。
“陛下!霓下!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的祖先普拉蒂尼完全是为了比蒙生育难题而创造出了这首新型战歌啊!‘简爱战歌’并不是像法典中记载的那样荒淫无耻,陛下,霓下,我求求你们了。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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