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撼觉得那只螃蟹看着自己就像看着一只椰子。
他被这种藐视彻底激起了怒火,伸出手从沙砾堆里揪出了这个小东西,三两下就撕扯开了,塞进了嘴里一阵狂嚼。
这只螃蟹的味道还不错,有点淡淡的咸味。
一边嚼着嘴里的蟹钳,刘震撼一边试着站起了身。
四周是一片陌生,金黄的海滩,一望无际的大海,退来退去的潮水拍打着他的脚踝,远处的沙滩上还长着象棕榈树似的植物,风就像温柔的情人的吻,夹杂着阵阵海腥味。
一只蟹钳从刘震撼嘴里无声地滑落,老刘的嘴张大着,如同一条发情的河马。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南疆的战场上吗?子弹,对,枪炮声,我不是中弹了吗?
刘震撼的脑海里蒙太奇一般过着记忆中的残片。
他低着脑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身上连一片布也找不到,浑身上下被海水浸泡得都有点发白了,只有一只脚上还套着一只袜子,灰色的涤纶袜子被海水浸泡成了一种古怪的颜色。
刘震撼浑身上下一阵抚摩,还好,印象里被打成筛子一样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老刘狠狠揪了一把胸口的胸毛,刺痛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