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们不停地灌着半身人厨师为他们特别配制的烈性朗姆,眼神凌厉地扫视着战场,他们身上的毛孔随着烈性酒液地下肚,逐渐绽开了。
连眼睛旁边的黑色眼圈毛也根竖了起来。
獒人们喉咙里都发出了低沉的吼声,手里的骨头棒了被捏得咯吱咯吱作响。
厮杀声和荒原地风吹过了刘震撼的耳边,一道灵感就像闪电,在他的心头一颤。
刘震撼把手里密集阵插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将背后的弦子搁在大腿上,慢悠悠地理了理弦子。
熊猫们和獒人们奇怪地看着这个正准备冲锋又煞住了脚的老板,搞不懂他又想干什么。
古德看着狼牙棒柄子上裹着地那层厚木片出神,原先用来插三棱刺剑的孔洞,也露出了个小指头粗细的小爬虫脑袋。
“难道有蛀虫?”古德接近酗酒狂化边缘的混沌大脑里一阵奇怪地臆测。
苍凉而熟悉地歌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家住在红土高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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