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有咒骂的声音传来,可能是觉得这时候下雨很让他们不爽。
连闷雷的声音也没响起,豆大地雨点说下就下,密集地打着人类营地中间。
越下越急,篝火被雨水浇得一阵扑哧扑哧直冒热气,很快就熄灭了。
架子上的水壶被雨水打的叮当作响。
就连站在高高地荒丘上的几个哨兵也下来取毡布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这样的晚上,霜寒露重,被雨水再一浇,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时间到了。
半跪在地上的猛犸长毛象在猛犸大力士们的催促之下全部直起了身子,刘震撼举起狼牙棒,站在了荒丘上,正准备吟唱狂化战歌发起冲锋,一个意外的发现让他闭嘴了。
就在哨兵离开岗位去取毡布的时候,人类宿营地背靠着的荒丘上,忽然冲出了一大帮黑忽忽的身影,手里挥舞着武器,一声不响,就像静悄悄的泉水,忽然之间就从荒丘上冲向了人类的营地之中。
瓢泼一般的大雨浇熄灭了人类营地中的篝火堆,天上的香帕又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刘震撼翻着白眼看了半晌也没能看出来,抢了自己生意的是一帮什么人。
这些偷袭者人数太多了,大批大批的身影从荒丘的另外一面源源不断地冲了过来,刘震撼一万个想不明白,刚刚那几个人类哨兵是吃屎的?
这么多的偷袭者能迅速地冲过荒丘,一定是隐蔽在荒丘下很久了,能让这么大一支部队躲在鼻子底下冲过来,这不是扯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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