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玩玩!”小巨人艾弗森挥舞着一根与体型完全不相配的水檀原木:“你们先撤!”
“靠!等你!”棍法玩的最溜的贝拉米跳起身将一位慕兰骑兵的脸完全抽飞,一脚踹飞了身边的骆驼,对小巨人吹了个口哨。
“按照商量好的来!”艾弗森呵呵笑了。
只是片刻间,城门外所有的骆驼骑兵不是被打跑,就是倒在了地上,热气腾腾的血泊把这个城门口染的凄惨一片。
这帮比蒙武士下手之狠之辣,没有半个活口,当最后一个慕兰骑兵被六个獒人战士同时抡棒抽成了麻花后,这片地域已经没有慕兰战士敢靠近了。
架在这里的云梯被一棍扫飞,断裂成一根根破木屑。
数十码外,一大帮慕兰骑兵傻忽忽地看着这一切,他们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对手这种泼辣麻利的战斗方式,死无全尸的超重下手,恐怖到极点的力量,让慕兰骑兵们背后一根筋在剧烈地拉扯着神经,让他们在无法遏制的哆嗦,从肉体,到灵魂。
城内的惨叫就像是天崩地陷之前的灾难,让每一个听见的慕兰人都在脸色煞白。
翡冷翠战士们一窝蜂地拥回了城门里,只留下了一个小巨人艾弗森站在城外。
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嘈杂痛苦的巨大声浪把晚霞映澈出一片霭色。
这个不足一米二的矮小身影,背对着地平线,柱着一根比他人高出几乎八倍的巨大原木,居然象模像样地脱下靴子,磕了磕里面的沙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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