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震撼双臂一指,一大帮夏宫武士扑了上去,人未到,棱枪和羽箭已经到了,一下子放倒了一片,剩下的被四面围逼住了,想逃都没路逃,几个负隅顽抗的亡命徒当场被重重打倒在地,四个比蒙武士一伙,抬住了四肢两三个晃悠之后,抛上高高的天空,不大一会,远处传来了一声“吧唧”的重摔。
刘震撼从地上拣起了一根钉耙,仔细端详了一下,做工还是不错的,杆子还是枣木的,泛着一股年头已久的暗红色,如同干涸的人血。
“他们全部晾咸鱼!”刘震撼拔出匕首,一刀在钉耙杆子上削出了一个斜角,旋转一下,可以看到无可比拟的棱尖。
几个女孩立刻先走一步,不敢再看。
晾咸鱼的意思就是把这些慕兰人用一根木棒从肛门一直捅至咽喉,由于木棒上不开血槽,所以一两天之内是死不掉的,这是一种很硬气的死法。
刘震撼亲手试了一个,对方是个肌肉结实的慕兰大汉,体壮如牛,但在比蒙武士跟前体瘦如猴,被剥光了裤子后,汉子黑毛密布的大腿上露出了一个狮子刺青和几句歪七八扭蚯蚓般的文字。
刘震撼一边看一边将木棒尖猛地扎了进去。
一滴血也没溅出来,围着白餐巾准备挡血的果果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空中的奇美拉骑兵向老板的手艺行了个飞礼,勒缰离开。
大道旁立了一条边的农具,上面穿着扭动的人体,如同被铁签刺穿的蚯蚓。
古德高高挑起一个半死不活的,一枪洞穿身子,狠狠扎在了一座房子的石壁上。
再挑起一个,又是一枝棱枪飞过,墙上多了一个双人肉串,以作警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