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卓尔主母们都已经有鱼死网破的心了,虽然自己的空军肯定拿对方没办法!
一队队鹰牛人迅速俯冲而下,落雨一般投掷着标枪。
刘震撼眼一拧,正准备上去动粗,牧树人长老立刻喝住了他。
“别担心!箭枝、投枪对于我们恩特来说,就如同你被蚊子叮了一口。”
十六位年青的牧树人停住了脚步,奋力用手臂遮挡着漫天的投枪。
“一万多年以来,我们已经亲眼见到了太多的鲜血和杀戮,希望你们不要再阻止我们离开!”
一位长发恩特用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环顾着四周,声音低沉有力:“别忘了,现在你们已经无法通过树芯再向我们发号施令了!不要再逼我们,我们不想动手伤害任何人!”
“你的生命绿洲,是不是也像祭祀启蒙?这些语言知识是你灌输给他们的吧?”刘震撼悄悄问长老:“这个年青恩特一口的南方口音。”
“是的。”
“那四位恩特是怎么一回事?”刘震撼指了指原地没动的一女三男四位年轻牧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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