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想给你老婆一个惊喜吗?”刘震撼拧了拧搏浪沙火鹤已经扭曲的面孔,一句话就让一条从冲动中平静了下来。
“是啊!我得给她个惊喜!青雅现在肯定在‘冬眠术’中沉睡呢!”一条的呼吸开始粗重了起来,小空见状赶紧松开了这个疯疯癫癫地家伙。
“谁有镜子?”一条抖抖索索地摸了把脸,语无伦次地追问老板娘们:“我现在帅不帅……和以前相比,是俊了还是丑了……”
“你脸上的麻瘢还是没有完全退掉,雀斑仔。”
刘震撼遗憾地告诉自己的王牌打手:“火焰帝君巴斯图尔克留给你的色素沉淀,看样子不是‘斐雯丽蟒胆汁’能够消退的。”
“俺日!”
“你有心灵美也是一样的。”看到一条就跟泄气的皮球一样,海伦有点不忍心了:“对女人来说,外在美并不是全部。”
“我就是个例子,当年的我可比现在丑多了,你的几个老板娘还不是死死缠住了我,甩都甩不掉!就连魔族的资料上,本领主也是鼻子爆破的魔法肖像,那些魔族娘们还不个个看了口水流的跟瀑布一样!”
刘震撼把脖子伸长了,探头探脑地查看了一下田螺宝塔的地宫入口。
田螺宝塔的正前方位置上,有个螺厣一样的石砌地道入口,残破而腐旧的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透过木板间的缝隙,能看到怪兽喉咙一般幽深黑暗的地宫内部,阴风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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