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位权杖祭祀有一样想法的圣坛祭祀还有很多,不过他们还算聪明,都没有胡乱掺和。
大踏步前进的夏宫重装步兵团,开始慢慢逼近窝在吊桥上不得动弹的慕兰斥候。
这些高大强壮到令人发指的羚牛武士,没有因为一个狂化就进入神智崩溃的边缘,金色的双面皇冠战盔下,一双双眼睛中虽然满布血丝,却依然闪烁着清澈的智慧光芒,他们的鼻息虽然粗重无比,却没有将金色的鼻环吹的铮然作响。
“伐伊尔!”
一位手持龙骨战盾的羚牛军官一声狂吼,所有位于第一排的羚牛武士全都从肩膀上摘下了扛着的金属图腾柱,“轰”地一声摆出了前刺的起手势,氤氲着神曲光环的柱头齐刷刷指向了慕兰斥候的脸。
比蒙所有的武技都有起手势,布尔族的图腾柱属于重武器范畴,前刺的起手势如果摆出,一旦发动进攻就是提手反撩,以柱底拉开一个弧度由上至下猛挑敌人的身体。
这个起手势集格挡与攻击于一体,朴实无华却又威力刚猛。
看到一排比揶枣树还要更粗的金属柱指住了自己的脑袋,冲在最前面的慕兰斥候再也抗不住压力了。
他们实在没有勇气在这么近地距离继续面对这帮比蒙壮汉,就算是沙漠勃泥中体形最大的骆驼人也和这些比蒙没得比,与这样的壮汉在狭路相逢,再勇悍的摩羯也要心惊胆颤。
冲在最前面的慕兰斥候全部“卜通扑通”跳下了护城河,把这些沉默的金属堡垒丢给了身后的战友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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