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赵天昊目送着剑九黄牵着他那匹瘦马离开了。看着剑九黄那消瘦的背影,真的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
剑九黄走了几天后,是赵天昊的及冠之礼,当天下起了飞雪。
南宫仆射从听潮亭出来,似有所感,在雪中翩翩起舞。听潮亭的最高层,李义山和徐骁看着下面练武的南宫仆射。
“你说这北莽的南宫也是个名门世家,我派了密探,打探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把南宫仆射的根底给挖出来。”徐骁突然说道。
“你该相信你儿子的眼光。”李义山淡淡道。
“就这位,有多大功底。”
“从一品,给她十年,可败尽众生。”
“哦?这么说,咱们家凤年捡了个大宝贝。”
“他本身就是最大的宝贝。”二人相视一笑,开始下棋。
赵天昊也来到了听潮亭,看着在雪地里挥刀练武的南宫仆射,不得不说,是道极其美丽的风景线。看着美人练武,真的就是一张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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