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换药什么的。这次没有个七八千肯定是逃不掉的,胜美,你工资高,总之一家人靠来靠去的,还是得靠你,你先帮我们准备六千块好吧,我也不会都跟你借的。”
“嫂子,我这个月实在是拿不出钱来了,我刚交了下个季度的房租,我现在所剩的也只够吃饭,挤公车的。你在想别的办法吧。”
“阿美啊,我要是能想到办法,我就不指望你了啊,我一个乡下人没出息,家里就你一个混大城市的,你随便翻翻,存款几千几万的总是有的吧。你以前总有积蓄对吧。你找找,仔细找找,只能指望你了,阿美。”
樊胜美嫂子的话宛如一把刀扎在了她的心上,她哪里有存款,来上海打拼十年了,全补贴家用了。
樊胜美哭了,她说了自己没钱,可是没有人相信,或者说这些人知道她没钱,也要和她借钱,因为他们都习惯了找她要钱。
而樊胜美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一次次的给他们钱。
樊胜美嫂子可不知道樊胜美哭了,而是不给她拒绝的时间,“我不说了啊,长途花费贵,你三天之内找到钱,你给我打个电话好吧。挂了、”
晚上樊胜美去戒酒消愁,喝了个烂醉,醉倒了19号楼底下的花园旁边。
赵天昊今天是过来安慰安迪和小邱的,毕竟他可是连着三天接连宠幸关关母女。
赵天昊这几天也没去公司,安迪和邱莹莹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所以他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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